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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树斌事件

聂树斌事件

1995年4月25日,河北省鹿泉县人聂树斌因故意杀人、强奸妇女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年4月27日被执行死刑。2014年12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指令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复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的聂树斌故意杀人、强奸妇女一案。2015年6月、9月和12月,聂树斌案复查期限先后延期三个月。2016年2月,山东高院决定再次延长复查期限三个月,至2016年6月15日。

1 聂树斌母亲对再审判决很满意 追责问题也不会放弃

  张焕枝称,最想感谢的是现在的法律,回家最想做的事,是到儿子坟上告诉他“妈妈的努力,法律的公平,已经宣布了你无罪”。

聂树斌母亲:追责问题一定会继续 不会放弃

  张焕枝说,这20年的努力没有白费,还有接下来的国家赔偿问题会与法院共同努力,而追责的问题也一定不会放弃,还要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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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最高法改判聂树斌无罪 但不排除指供、诱供可能

  在聂树斌案中,其是否受到刑讯逼供等问题一直备受关注。记者注意到,在今日公开的判决书中,诉讼代理人李树亭提出,原审认定聂树斌强奸妇女、故意杀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宣告聂树斌无罪。在李树亭列出的理由中,包括“不能排除侦查人员采用刑讯逼供、指供、诱供方式收集聂树斌有罪供述的可能性”。

  判决书显示,原审卷宗显示,自1994年9月28日出现第一份供述至1995年4月27日被执行死刑,聂树斌共有13份供述,其中有讯问笔录11份(侦查阶段8份,审查起诉、一审、二审阶段各1份),自书《检查》1份,一审当庭供述笔录1份。申诉人及其代理人提出,这些供述不能排除系刑讯逼供、指供、诱供形成,合法性和真实性存在疑问。检察机关提出,聂树斌的有罪供述说法不一、前后矛盾,供述偷拿花上衣的情节因证人证言而变化,侦查机关讯问过程明显具有指供倾向,聂树斌供述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疑问。

最高法改判聂树斌无罪 但不排除指供、诱供可能

  法院认为,对办案机关是否存在刑讯逼供、指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经审查原审检察人员和审判人员讯问聂树斌的材料、一审开庭笔录、原审辩护人的有关证言以及原办案人员的解释,没有发现原办案人员在制作这些笔录时实施刑讯逼供的证据。

  同时,法院认为,聂树斌曾经供述自己本来想不说,后在办案人员“劝说和帮助下说清整个过程”;聂树斌供述偷花上衣的地点存在随证而变的情形;一些笔录显示讯问内容指向明确;参与现场勘查的办案人员曾称被安排到讯问场所与聂树斌核对案发现场情况等,故不能排除存在指供、诱供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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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聂树斌母亲终于可以回家 22年来过得真不容易

  亲友、律师、村书记、“一起告状的朋友”、媒体的电话和短信轰炸了她的老人手机。外界的关注和祝贺让她确定——“终于把清白争回来了。” 12月2日上午,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对原审被告人聂树斌故意杀人、强奸妇女再审案公开宣判,宣告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聂树斌无罪。

  历经二十多年申诉再审之后,张焕枝觉得,终于可以带着公平和公正回家了。听到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庭长胡云腾读到,“聂树斌无罪”时,张焕枝号啕大哭。一起参加开庭的妹夫对张焕枝的痛哭印象深刻。2005年,当河南商报 《一案两凶,谁是真凶?》的报道传进聂家,张焕枝也曾这样痛哭。

  “今天是高兴、激动的。”张焕枝一字一顿强调。痛哭似乎真的一扫此前的阴郁。最高人民法院安排了警车送她一程。在开往沈阳北站的车上,此前接受了将近2个小时采访的她,打开关闭的手机,靠在座位上,听女婿张聚军一条一条读出未读信息。

  听着各种信息,坐在后排的随行家人议论:“陕西也知道这个事?”“全国都在直播呢”“法国的,问什么时候有时间”……作为72岁的申诉人,张焕枝早已经是“老花眼”,更多时候她只能靠听。

  一直低头看手机的律师李树亭突然扬起手机,“河北高院回应了,”他转向后座的张焕枝,“河北高院坚决服从并执行最高法院的再审判决,谨向聂树斌的父母及其亲属表达诚挚的歉意。”

  张焕枝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12月1日,在赶往沈阳的火车上,她还盯着车窗外的一轮红日,心情忐忑——一方面担心判决结果,另一方面,在漫长的申诉后,也害怕判决后的国家赔偿和追责会再次遭遇阻力。

  “最高法院的判决,到哪里都要执行的。”最后排的亲戚说。张焕枝淡绿色的老人手机,越来越频繁响起,报出一串又一串号码。女婿张聚军犹豫接还是不接。张焕枝接过来,语气平和,“我们今天到家会很晚,明天一早吧,好不好?”她不厌其烦重复着相同的问答。每重复一次,那个曾经笼罩在聂家的“强奸、杀人”的罪名似乎能褪去几分。

  她心情愉悦,甚至开起玩笑:“现在网上都能买东西,送到你跟前。我的老天爷,我去商场都不知道咋买。”火车站取票时,她还是发现了自己的进步。以前去北京,不会网上买票,也不会自己取票。如今,女婿买好车票,她已经能自己点着屏幕,“摁出来了。”

聂树斌母亲终于可以回家 22年来过得真不容易

  村书记打来电话,“张焕枝,你没白努力。”她哈哈笑,说以前努力的艰难不想了。曾经“一起告状的”(朋友)也发来祝福。她最惦念的是呼格吉勒图的母亲,“她之前经常打电话,让我保重身体,一定要等到树斌平反的那一天。”

  张焕枝已经记不清与呼母的相识是在哪一年,她只记得,彼时呼案尚未被内蒙古高院提审,聂树斌的案子“更是没有动静”。

  两个命运相似的母亲受北京一家报社邀请,到北京接受采访,此后便一直互相勉励。12月1日晚,呼格吉勒图的母亲在微博上提前送上了对聂树斌再审判决的祝福。一天后,张焕枝用“非常满意”形容那份等待了22年的判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的判决,最高法认为原审认定聂树斌犯故意杀人罪、强奸妇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聂树斌有罪,据此,宣告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聂树斌无罪。

  律师李树亭说,在最高法低调再审的半年中,他向合议庭提交了一份《关于聂树斌故意杀人、强奸妇女案再审关键问题的重点说明》。

  这份3万余字的意见,直指案中供述记录、作案时间、作案工具、被害人死因等方面的疑问。

  “最高法第二巡回法庭的法官曾与张焕枝和李树亭进行过多次、深入交流。11月25日,法庭的工作人员,借用了河北高法的办公室,与二人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见。”聂树斌案申诉再审的深度参与者之一马云龙告诉新京报记者。

  2005年,马云龙在担任《河南商报》顾问时,最早报道了聂树斌案的“一案两凶”,并引发全国关注。“他们很有耐心听你讲所有的意见。”张焕枝说,这与之前被“拖”的感受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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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聂树斌父母带着亲戚10余人 为聂树斌墓上坟

  12月3日,聂树斌案改判后第二天早上,在河北石家庄鹿泉区聂树斌老家,聂树斌父母带着亲戚10余人,为聂树斌墓上坟。

聂树斌父母带着亲戚10余人 为聂树斌墓上坟

  现场,聂树斌亲人宣读了法院最新判决书,然后焚烧。

聂树斌父母带着亲戚10余人 为聂树斌墓上坟

  聂树斌父亲说,这是他21年以来第一次为儿子上坟。

聂树斌父母带着亲戚10余人 为聂树斌墓上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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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聂树斌案再审宣判后第二天 其母亲给儿子上坟

  “妈一直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像嘱咐即将远行的孩子,张焕枝说,“你在那边要是没地方去,就去找你奶奶和大伯,他们都知道你是好孩子。”

  1995年4月27日,21岁的聂树斌因故意杀人、强奸妇女罪被执行死刑。21年后的12月2日,坐落在辽宁沈阳的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对聂树斌故意杀人、强奸妇女再审案公开宣判,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聂树斌无罪。

  听到判决结果,张焕枝先是落泪,落座后大哭,并3次喊“我那孩子回不来了”。结婚前,石家庄郊县下聂庄村的聂学生告诉她,“我家四个儿子,没房没钱”。

  家住市郊的张焕枝算“半个城里人”,看上从部队复员回家的聂学生“老实”、“有正式工作”,并不嫌弃。结婚后,她向村里申请了宅基地盖房。五间北屋,别人家都是三个门口,张焕枝只留了两个,“中间没留门,想将来儿子结婚成家,谁也碍不到谁。”聂学生说。

  在生下女儿聂树惠3年后,聂学生和张焕枝30岁得子。咿呀学语的时候,张焕枝就知道,自己生了个口吃的孩子,“学说话也学不连贯”。

聂树斌案再审宣判后第二天 其母亲给儿子上坟

  聂家对聂树斌的要求只有4个字,“老实”、“勤快”。聂学生先后在钢铁厂和石家庄联碱厂工作,聂树斌上学之余便跟着母亲张焕枝在家务农。

  口吃加剧了他的沉默。21年后,张焕枝说,上学和工作之余的大部分时间,儿子都与她在地里“锄草”、“拨垄”。再审宣判后,不断造访聂家的村民提起记忆中的聂树斌,第一反应是,“话不多”、“内向”、“不爱说话”。

  “但他很听话,刷锅、洗碗,让干啥就去干。”几十年过去,张焕枝印象深刻的是,从小到大,儿子成绩一般,农活也不是样样都会干,比如一直学不会给庄稼喷农药。

  12月2日,看到最高法院的判决后,仵增光想,作为聂家唯一的儿子,在传宗接代意识较强的农村,“如果树斌还在,孩子肯定比我女儿还大了。”

  仵增光属牛,聂树斌属虎,俩人从小一起长大。43岁的仵增光在村头的电厂做维修工,已经有一个16岁的女儿和14岁的儿子。

  仵增光一直记得聂树斌9岁时的一件事。春天时,村里来了一个侏儒,摇摇晃晃走到聂树斌家的街口,两手一插腰,“他吓得边哭,边找他大爷(大伯)去了。”这让他成为伙伴中“胆小怕事”的代表。

  “过年教他杀鸡,他说怕血,硬是不敢杀。”二十多年来,聂学生也深信,儿子连鸡都不敢杀,怎能杀人。

  更多时间里,聂树斌的成长在家人、同学和亲朋的记忆中是无声无息的,像乡间的野草。“他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孩子。”张焕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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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聂树斌曾哭诉被屈打成招 原审律师否认

  十年后的2005年,该案爆出“一案两凶”,广受关注,曾为聂树斌作有罪辩护的一、二审辩护人张景和,遭到了公众的强烈质疑。

  除了在2005年接受媒体采访为自己辩解外,近十年来,张景和长期保持沉默。在那次采访中,他坚称聂树斌三次承认该案为己所为,且没有遭受刑讯逼供的迹象。

  聂树斌的母亲张焕枝却称,张景和第一次会见聂树斌后告诉她,聂树斌曾哭诉被屈打成招。

  1937年出生的张景和曾经在部队服役,后来转业到石家庄市新华区司法局,一直干到1997年退休。退休之前,他曾担任新华区司法局下属的新华律师事务所主任。

  张焕枝告诉记者,她通过住在石家庄市的二嫂的私人关系,聘请了张景和作为儿子的辩护人。张景和第一次会见完聂树斌后,她在二嫂家与张景和见了面。张景和对她说,聂树斌见到他后一直哭。等聂情绪稳定后,张景和告诉聂树斌自己是为他辩护的。然后,张问聂树斌:“警方第一次讯问,你为什么不承认?”聂树斌没有吱声。张景和接着又问:“那后来你为什么又承认了?”聂说:“打哩!”

聂树斌曾哭诉被屈打成招 原审律师否认

  第二次与张景和见面,还是在二嫂家里。张焕枝说,张景和当时告诉她,认定聂树斌有罪主要基于两点:一是时间,案发当天,聂去工厂上班迟到了,领班当着其他工人的面又训了他几句,他脱下工作服赌气走了。二是聂树斌指认现场的情况:在口供里交代的尸体的摆放位置、自行车样式、内衣颜色等,与现场勘验的情况差不多一致。

  张焕枝说,第三次见张景和,是在聂树斌被执行死刑以后。她和二嫂一起到张景和家,张说:“我最近这两天出差了,不在家,回来才知道这件事。”

  2005年,曾犯下多起强奸杀人案的王书金落网,主动供述称自己是聂树斌所涉奸杀案的真凶。张焕枝说,此事被报道后,她带着媒体记者去问张景和要判决书,张称搬家时已经丢失,并与记者发生争吵。

  记者质问张为何宣判后不给家属判决书,张回答说是按照当时法律,判决书只给律师,可以不给家属。

  不过,张景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否认聂树斌曾遭刑讯。

  2005年3月,他在接受《南方周末》采访时表示,自己总共见了聂树斌3次,聂树斌没有一次喊冤。第一次见聂前,聂家托他一定问问那件事到底是不是聂树斌干的。张景和称他当时以长者身份对聂树斌说,这事是你干的你推也推不掉的,不是你干的你揽也揽不下,聂树斌3次会见中都承认是自己所为。

  张景和在报道中回忆称,聂树斌当时正值青春期,而且有点迷恋“那种”小说。聂树斌还曾向他讲述作案过程。

  张景和称,聂树斌交代的作案细节和现场十分吻合,包括尸体最后摆放的方向、自行车样式、内衣颜色等等。

  对于外界猜测的刑讯逼供的可能性,张景和表示,在和聂树斌的几次会见中,没有发现身上有被打的痕迹。“再说,作为律师,明知是刑讯逼供不但不为当事人辩护,还向当事人家属直言,这岂不是公开承认自己无能?”

  张景和还提醒采访他的记者,如果聂家早就知道聂树斌是屈打成招,怎么会忍气吞声这么多年而未见申诉和上访。

  张景和说,正是因为聂树斌自己供认不讳,上诉只能从认罪态度好上请求从轻量刑。1995年4月,当河北省高院终审维持一审原死刑判决时,他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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